还不够仔细呀?”她斜睨杜绣,“四妹,三妹与鹤兰都踩到珠子了,鹤兰都差点摔跤,怎么你没有吗?你也什么都不曾看见?”她冷笑道,“这珠子大约也识得人了,唯独没让你踩到。”
杜绣的脸色一下子红了,委屈的道:“又不是满地的珠子,大姐你什么意思?”她趴在床头,看着杜若,“三姐,你替我说说理,可是我害你的?”
又没有证据,谁能说谁害人呢,可杜蓉一直在帮她,她要是偏向杜绣,杜蓉就要着恼了,但她也不能就说是杜绣害的。她道:“到底是谁,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
也包含了她的话,杜绣一怔,离开了床头,她看向老夫人,极是后悔的道:“要是我早点见到三姐就好了,我也不知三姐怎么会在月亮门那里,我要是知道,就可以早点跟三姐去暖阁,兴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老夫人眉头拧了拧,疑惑的看向杜若。
杜若坦荡的道:“是宋公子要还我一个人,所以在月亮门跟我说了几句话,他把卖身契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