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觉晓进门后坐在床边,拿了消肿的膏药给辛越涂,辛越疼得直皱眉。
春觉晓没好气地道:“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辛越没说话,只眼神温柔地打量着春觉晓。
春觉晓是真正奉行的‘打是亲,骂是爱’的方针,如果不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他连问都懒得多问一起,更何况是这样动怒!
只是他这一打量,便看到了春觉晓手腕上已经干涸的伤口。倏地瞪大双眼,握住春觉晓的手腕,将他的手翻过来查看。
虽然已经没再流血,可那往外翻着的伤口仍然触目惊心:“这是怎么回事?”
春觉晓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小心被美术刀划了一下,又不是没被刀子割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想收回手,却被辛越握住。
“你把我当傻子?美术刀恰恰划到你的手腕?还这么长一条口子。”辛越不由自主地拔高了音量,但因为病着中气不足,反而显得软糯糯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春觉晓却有些慌了:“不是不小心被刀子割的,难道是我为你殉情割的吗?”不能让辛越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
然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辛越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