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状态。
一直紧崩着的神经顿时松了,心里莫名的有些庆幸。
见辛越开车离开,他又悄悄跟上去,直到辛越回了家,他才开车离开。
他回到家时,整个人都虚脱了,肚子饿得咕噜直叫,四肢更是使不上力。
他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辛越去酒店干什么?见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
任由那些问题在脑子里回旋,他拿了两瓶红酒一袋面包,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不久之前才被辛越收拾出来的花园再次落败,他心里就有点发涩。
打开酒,咕噜咕噜的一口气灌下一整瓶,又狠狠啃了一袋面包。
酒劲儿上来之后,他连上楼回床上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一个人蜷缩到窗帘底下,瑟缩着睡着了。
然后……他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清鼻涕顺着脸往下滑,在地板上流了一滩。
他咳嗽着坐起来,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让他早点回家去,今天是中秋一家人一定要在一起过。
欧季明泡了个热水澡,收拾停当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