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突然阴沉下来:“是不是有人多嘴在辛越面前说了什么?”他沉声问司机。
司机大气不敢喘一下:“老板,没人敢乱嚼舌根的。”除非那份和顾维平有仇,或是活得不耐烦了。
没人对辛越说什么,那为什么他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会变化如此之大?
难道是他自己看出了什么端倪?
顾维平的床伴很多,换得也很勤。却从未有一个像辛越这般,让他费尽心机!
他什么样的男人都玩过,每一个他都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可辛越却是不一样的,他现在甚至开始使用各种不光彩的手段,只要能把他追到手。
可辛越滑溜溜的像一条泥鳅,他总是抓不住他。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开始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