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安排……行,我去看看。”
挂了电话,封河吐口气,把手机一丢,当着李慎的面开始换衣服。他把那纨绔气十足的锦绸裤扒下来,换回衣架上挂着的大漠制服,土黄色的迷彩军裤,黑背心,同样是土黄色的作战上衣,整个人的画风一瞬间从风流浪子转变成落拓老兵,没半点违和。
“有任务?”李慎问。
“去挑鸡崽。”封河将战术带在腰间扎紧,坐下来系鞋带,先打个死结,再打个活结,末了撸起裤腿,把藏在里面的胫甲咔嚓一合,别扣一一上紧。
李慎端着茶杯看着,有些好笑:“去挑个鸡崽,还上甲,小题大做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封河挑一眼李慎,放下裤腿,“跟你这皮厚的货没法比,我可是脆弱的枪兵。成了,晚上有安排没?没安排就跟我走。”
李慎坦诚道:“我打算去看穆真真。”
封河倒抽一口冷气,露出惊诧的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