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如飞机场,还完全没长熟。这小姑娘脚下踩着个人,她甜甜笑着,将脚下那人踹飞起,又磕到地上,再踹飞起,如此反复,就跟玩沙包似得,被她踹着那人已经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连个人样都看不出。
“这丫头略凶残啊。”
封河感慨道,像这样实力完全被碾压的对手,非要一点一点凌虐致死,这个小萝莉的心性恐怕很有些问题。
李慎不置可否,眼下还没到死擂开始的时间,斗场方弄点噱头炒热气氛也是正常。两人坐的是大漠的专属包厢,左边挨着血屠,右边就是庚军。此时右边的包厢还是空的,庚军来挑鸡崽的人显然还没到。
至于左边,李慎不用看,听声音也知道是血屠七十三那疯子。说起来血屠王的直系血脉还真没出过丑人,代代血屠王都俊美似妖。然而这一代的血屠七十三是妖美有余,阳刚不足,血屠家的喜怒无常表现在他身上,跟疯子无异。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智商不足。
血屠摊上这么位新王,这两年一蹶不振也是情理之中。很快就到七点,这一批参加死擂的主角终于被放上场,一个个胸口别着号牌,像珍兽一样供看台上的观众评头论足。这时间是押注的环节,斗场的收益也多半来源于此。李慎抓了把花生,漫不经心的打量台上选手,目光突然扫到其中一人,停滞在对方脸上。
这张脸他早上才见过,印象颇深,是那个名叫王真的年轻人。此刻人就站在台上,胸口别着‘二十四’号的牌子,表情挺镇定。
李慎皱起眉,这是搞什么鬼?这小子不是杨火星的人,还跑这来干嘛?
前面说过,参加死擂的目的无非是为出名,被在场的大佣兵
狂笑长安_分节阅读_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