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血屠七十三那个变态叫嚷的正欢。
“能不能让你那大舅哥消停会?”封河抬头问李慎,指指耳朵,“听着心烦。”
李慎往嘴里塞了颗花生,含混不清道:“别瞎说,我跟那神经病不熟。”
好像刚才管人叫大舅哥的不是你一样……封河默默吐了个槽,拿起枪管举到眼前,从管口窥向下方擂台。只见一片血淋淋,残肢尸骸倒伏,有人手起刀落,又收获一条性命。
“好刀。”他脱口道。
李慎闻声向台上望去,少年蓝色的练功服已被染成血色,长短双刃在身周划出一道圆弧,带起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他面颊上溅了血,眼神仍旧平静如湖,无波亦无澜。
李慎不禁想起杨火星曾经说过的话:假以时日,定非池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