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人家只是说不入辉光,谁说一定会进你血屠?你这一副笃定的自信究竟是从哪来的?
众人暗搓搓的等着他被打脸,而王真也没让大家失望,清楚明了的开口道:“我不去血屠。”
众人于是将目光投向血屠七十三。
这疯子居然在笑。
“不进辉光也不来血屠,那你是打算去死咯?”
“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最讨厌了。”
最后一个‘了’字尚未落下,他人已来到王真面前,黑红色的袍袖高高扬起,向着少年头顶拂落。没人想到他会一言不合便痛下杀手,这可是未来神坛可期的绝世天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硬生生将其扼杀,果真是个疯子。
离两人距离最近的李慕白吃惊的瞪大眼,却没半点出手相救的意思。
看台上有人惊呼,更多人却是沉默。
这就是长安,外表瑰丽光鲜,内里却写满了残酷和冷漠。
一只黑陶盆从天而落,漆工甚是精美,不过也没人关注这个。它就像是凭空出现,一眨眼就到了血屠七十三脑袋顶,逼得他抬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