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心中犹豫,杨火星擦擦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瞅他两眼,伸手在李慎脑门上敲了一记。
“唔。”李慎猝不及防被敲中,顿时捂头怒视杨火星。
“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好领出来见人的。”杨火星认真教育他,“家里弄成这副模样,你自己得负主要责任,什么事自己不主动点,还等着人家主动啊?记住我这话,不会疼老婆的男人,他就不是男人,明白吗?”
李慎被教育的哑口无言。
在杨火星饱含期待的目光中,他灰溜溜跑去后院找海棠。海棠的房间在角落里,外面按她的意思加盖了一圈院墙,单独成一个院落。这间小院子除了李慎,旁人都不能进,以前有佣人不小心进去过,然后就再没出来。
小院中栽满了海棠,花开繁盛,美艳惊人,却是无香无味。
花如人,人亦如花。
李慎叩了叩房门,推门走进去,外面已经入了夜,屋内灯光昏暗,倒是显得有几分凄清,只见海棠坐在绣案旁,打着一盏小灯,正神色宁静的绣着一方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