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格,望向坐在矮榻上的人。
他吃惊地瞪大眼。
“是你!?”
“自然是我。”矮榻上的人自顾端着杯茶饮品,头也不抬道,“不是你三番五次威胁说要见我吗?现在见到了,还想说什么?”
王真心绪繁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行了,过来坐吧。”矮榻上的人终于正眼瞧过来,冲他招招手道,“长话短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真迟疑着走过去,在矮塌另一侧落座,他按下心中的震惊,开口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面的人瞥了他一眼,露出‘你有病’的眼神。
“我想做的事,不就是你想做的事吗?”对方反问道,“还是说你打算背弃立下的誓言,投身黑暗?”
王真被呛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慢吞吞斟酌措辞道:“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杀师,杨火星,激李慎发狂?”
对面的人似乎听见了好笑的事,兀自笑起来,一直笑到王真脸色阴沉足可滴水,才敛了笑,回答道:“杀杨火星,是那一位的意思,我放任你和导师背地里的小动作,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惜你们没能阻止他,还叫他顺手阴了李铁衣一把,坑残了血屠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