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来给外孙拉票的,他被堵的没话可讲,这一局算是输的一败涂地。
他心情自然不好。
一行人沉默出了通道,回到冷风冷雨的寒山集,走在最前的余老头突然停下脚,回身道:“少主,我有话讲。”
李慎看着他。
“讲。”
“我知道您重情重义,对庚军的感情也很深,但您觉得,这样便足够了吗?”
余老头毫不避忌的与李慎对视,目光中尽是坦诚。
“大丈夫在世,宁为鸡头不做凤尾,一辈子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屈居人下,您,忍得了吗?”
他不待李慎回答,便自顾摇了摇头。
“您忍不了,您不是那样、不是我们这样的人……我打小看着您长大,您生来便不是做狗的料,我不知那庚衍用了什么手段能将您驯的服服帖帖,但也改不了您的本性。”
“情义这东西,说来可笑,亲兄弟尚且阋墙,亲父子尚且反目,您又拿什么担保,有朝一日它不会变呢?”
李慎又一次被堵的无言以对。
他无言以对,是因为对方说的一点没错……甚至这样的问题,他也问过自己。
——值得吗?为那一句承诺。值得吗?为了一个庚衍。
……他不知道啊。
沉默到最后,李慎合上眼,低声道:“我答应过他的。”
——要陪他看长安巅。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魔咒一般在耳边环绕的话语,观洲的城墙上,北地的雪窟里,火烧连城,南海之涯,白山顶上,会馆天台……
你要陪我,你要陪我,你要陪我,你要陪我……
狂笑长安_分节阅读_14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