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仔仔细细的清洗擦拭了数遍,连他那条唯一蔽体的裤子也被剪开扒下,一名小童拿着毛巾,将他那条沉睡在草丛的大枪反反复复擦了无数回,最后涂上了某种带着清香的油脂。
封河一声不吭看着他们折腾,心里却翻江倒海种种念头纷飞,他这辈子折花无数,欠下的风流债连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倘若是某个女人要找他这负心人算账,那可真得算他自作自受,活该遭这一劫。
两名小童清理完毕,给他戴上一条严严实实的眼罩,然后退了出去。未多时,门又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幸亏封河心脏上扎着个楔子,否则那地方肯定得不争气的狂跳。
他感觉人走到面前,便略微抬起头,扯出个惯常对付女人的慵懒微笑。只听来人低笑一声,伸出手攥住了他下面那根。
封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怕刚才那笑声是他听岔了,但握在小兄弟上的手指却不会有错,以他这个阅尽花丛的老饕的经验判断,那压根不可能,是女人的手。
……见鬼了。
“这位……兄台。”封河操着因干渴而变得沙哑的嗓子,慢吞吞道,“在下那个,不好龙阳之道。”
对方五指把玩着他,又低笑了声。
封河在脑子里飞快揣测着对方身份,听笑声应该是个年轻人,能让杜忠出马将他掳回来,这样一排除剩下的人选就不多了……他脑中突然浮现了一道身影。
“……李慕白?”封河喃喃出声。
一阵沉默后,对方突然不再掩饰,大笑出声。这笑声也让封河确认了自己的推断,他有些疲惫的抬起头,将后脑搁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狂笑长安_分节阅读_15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