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衣与黑帝斯明争暗斗无数次,初时败多胜少,后来稍微挽回了些局面,却也只是个勉强持平而已,辉光崛起自然成了个笑话。”
“人道是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可李铁衣憋了三十年,到最终也没能飞起来,可想而知,他憋得有多难受,活生生从个人,憋成了只怪物。”
“怪物?”李慎出声道,他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无声投向李慕白,催促对方继续往下讲。
李慕白抿了口酒。
“你知道他为什么娶我母亲吗?”不待李慎回答,他便自己给出了答案,“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家世,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在那些女人当中,她是性情最懦弱的一个。”
“李铁衣让她像女主人一样每天跟在自己身边,伺候他起居,陪他接待客人,供他泄欲,然而在人后,却从不与她说半个字。他招招手或者一个眼神,她就得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若是反应慢了或者做错了,就会被关进箱子里,依据李铁衣的心情好坏,来决定什么时候放她出来。那箱子,只有这么大。”
李慕白用手在几上比了一下,大小与这张小几差不了多少,人坐进去,就得弯腰抱膝头埋进腿里,想也知道有多难受。
“李铁衣将她从活人驯成了只木偶,不过在生下我以后,积蓄在她心里的怨恨也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这些就不提了。总之那个时候的李铁衣,心智已经相当不正常,他为了与黑帝斯抗衡,不得不向本来想要一一报复的族老低头,借助他们手上的力量,这又使他进一步变得扭曲……最终,他将目光投向了家族最大的忌讳,也是最不可触犯的禁例。”
“他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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