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对方所说,他已经众叛亲离。
“时间差不多了。”
老仆人走到床边,替他盖好被子,低声道。
“您该歇息了。”
………………
中土,长安。
在病床边坐了一夜的李慎,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一座宫殿,似曾相识,他坐在冰冷的王座之上,举目四望,空无一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悲伤,他觉得很冷。
很冷,很冷。
他想要站起来,离开这王座,离开这间空荡荡宫殿,却无法动弹,手脚似乎已经被冻僵,连小手指头都失去了知觉。他茫然看着四周,有谁在?谁来帮帮他?
没有人。
——已经,没有人了。
李慎瞪大了眼,过了很久,仍然没能从梦中的情形里挣脱,那股仿佛要冻住全身的寒意依旧环绕在身周……直到晨光从窗外照入,病床上沉睡的穆小白醒来。
“……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