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伸出手来帮他揉那点红印,指尖带着源能一抹,比涂了药膏还管用,红印顿时消失不见。李慎只觉眉心一凉,惬意的眯了眯眼。
他这段时间跟那些李家人打交道太多,说起话来恨不得拐它八九十个弯,连对着庚衍一时间也没矫过来,这记脑蹦吃的不冤。如今辉光一落千丈,东荒的后花园也朝外人敞开了大门,李慎手握东荒李家的势力,这是要公开给庚军开后门,迎贼入室。可他偏偏将之说成请庚衍帮他出气,怎一个虚伪了得。
庚衍摸完了他额头是那红印,又去摸他眼底那层黑影,指尖搓了又搓,揉了又揉,叹了口气,道:“这些事用不着你费心,你就把身体给我乖乖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