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是庚帅的附庸,哪怕是这样的错觉也不能有。”
“否则您无以服众,无以威人。”
副官没说错,李慎心知肚明,但这样做的后果,会叫人觉得他与庚衍出了嫌隙,误以为他有了不该有的野心,搅乱一池春水,给庚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说这些都无所谓,那就是在考验庚衍到底有多信任他。
信任这个玩意,是不能拿来考验的。
副官已经做好了被糊的准备,两只手臂虚抬着,只要李慎一动,立马就能护到面门,然而却见李慎平平静静的看着他,问:“说完了?”
副官保持着十二分警惕,谨慎点点头。
“说完了就过来给我系腰带。”李慎没好气吩咐道,“宴会是七点开始?车备好了吗?”
他态度平淡,意思却是清楚明白不过,副官知道自己没能把人劝动,有点沮丧的低着头走过去,躬下身给人系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