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晚报以‘昔日大佬如今竟扫街’为标题,连着做了三期追踪报道,很是给他博了一把同情泪。李慕白那句‘卖惨’的笑言,倒是一语中的,如今长安城这舆论是一面倒向庚衍,叫某些人很是不舒服,哪怕再想做点什么,也是束手束脚。
庚衍安安分分的扫街,攒钱交房租,买菜学做饭,穿路边摊卖的廉价衣裤,抽十块钱一包的劣质烟,偶尔买一两瓶劣酒,就着街边买的炒花生一个人慢酌。
黄沙来过几次,而李慕白则是每个月定期来一次,通常只是看一眼李慎活着还是死了就走,也懒得同庚衍说半句话。张普求对唤醒李慎一事表现的比庚衍还热心,不过准确来讲,他是对李慎体内的异种能量着了迷,这股子非比寻常的热情纯粹是出自研究欲,若非庚衍在,恐怕他早将李慎剖开来当成实验材料了。
大唐历一零零六年,六月下旬的某一天,久未露面的封河突然来访,手上还拎着两瓶六十年的大漕门。
“我是来道别的。”
他如此道,在桌上摆了三只酒杯,与庚衍相对无言的喝空了两瓶好酒,随即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第二天,封河辞了大漠副团长的职务,提着一杆枪离开长安,当起了云游四海漂浮不定的独行侠,不时有传闻说他到了某处,对某女子始乱终弃,结果被开出巨额悬赏追杀……长安人民大都表示喜闻乐见。
一晃又是一年。
时间是强大的武器,它能够抹杀一切,须臾两年已过,人们渐渐忘记了庚衍苏醒的那场风波,而当初接到隐函的一百零八位团长,如今只剩下了不足八十位。很多事情都在安静的发生与结束,无论是好是坏,生活总在继续。
狂笑长安_分节阅读_32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