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利虽然是对当地百姓有利,然而,平民的手上难有余钱,此举的确是有些勉强。但是,大规模的水利兴建,朝廷也是拿不出钱来的。虽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却卡在了钱财上面。而高氏的意思世瑶也听明白了。要想办成变法这样的大事,有正直的品行还不够,还得有应对各种阴谋阳谋的能力,显然,之前的王安石,现在的苏轼,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理苏相公外调之事?”
“仍旧回杭州吧!”高氏的脸色也带着几分惋惜,“哀家估计用不了几日就会有人请奏。到时候。赏他个龙图阁学士的头衔也算风光。”
龙图阁学士听着好听,却不过是个虚衔,正是的职务。杭州知府而已。“以苏相公才干,区区知府,实在是委屈了。”
高氏却叹道,“有哀家在时,他还可以做一任知府,哀家不在了,还不知道他将来会如何呢。”
章惇为相的时候,苏轼先是被贬到了岭南,很快又被贬到了海南,路途之中就连幼子都夭折了,实在是其情可悯。世瑶揣度着高氏也有些不舍苏轼之才,只是顾虑他的性情过于耿直,难成大事。然而,她却觉得以苏轼才华,必不至半点韬略也无,如今把两边都得罪,也有许多灰心丧气、故意为之的意思,若是委以重任,未必看不清形势。世瑶略微上前,低头言道,“臣女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连日来秋讲都是谈论变法之事,诸公的意见,却越来越相悖,这中间虽然不乏为国之心,然而,也有许多是因为有人私心自用而激起的意气之争。长此以往,臣女只怕人心浮动。”
世瑶说的话,何尝不是高氏
第七十一章 谁能杀人(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