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安心在这道观里了此残生,可是我终究还是心有不甘!”
“娘子!”世瑶这几话,云纤的眼泪都下来了,娘子的心里那么多的苦,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忍着扛着,直到今日方肯说出来,让云纤这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我生于功臣之家,我的先祖、父兄食朝廷的俸禄,也同样为国分忧,血染沙场,以命尽忠。”世瑶像是没有意识,喃喃自语,“我并敢以功臣之女自居,可是我也并不亏欠朝廷,更不曾亏欠赵煦,凭什么我就要为了他赔上我的一生!”
“娘子,有些事情可是禁不起想啊!皇帝的面前,哪儿有道理可讲!”
世瑶听着她的话,像是回过神儿来,“你不用害怕,我不过是说说而已,明天童贯来取画,你告诉他请端王兴龙节之前过来一趟。”
“是,娘子。”
童贯本来有些话要托她转达,可是这会儿也不是说的时候,更何况世瑶情绪激动,云纤安抚她还顾不过来,哪能想起那些!
世瑶躺在床上也没有睡意,云纤因为想起前事,又有些话想要劝劝,也就不曾去睡,坐在床边上陪着世瑶闲话。
“张相公的画画的是真好,娘子如果真的想看看汴梁的风光,或许请简王帮忙想想办法,简王向来听娘子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是想出去,可是我不想偷偷摸摸的!就算是修道,我又凭什么不能去我想去的地方!”
世瑶的脸阴沉阴沉的,云纤怎么也没料到一幅画对她的影响竟然会这么大,“娘子切莫心急,住持都说过了,咱们这宫里再有个一两年也就能撤掉这些守卫了,到时候娘子想去哪儿都行!”
第四十章 清明上河(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