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儿知道童贯心里张罗着“坏”他的好事儿呢,“宴请张相公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赵佶问道。
“都已经备下了。昨日蔡攸公子在苏府就曾经细细地询问过,酒菜歌舞都是按照张相公的喜好准备的。”
“这样就好,蔡攸果然细心。”
“蔡公子跟随王爷这么些年了,哪儿体会不到王爷的心意,只是那张相公虽然有些才华,但毕竟是个白丁,哪里值得王爷这样费心!”
“此人胸中才智,可不是仅仅是画工上的那点。你不懂,万不可轻慢与他!”
童贯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他对赵佶可是万分信服的,王爷既然说了张择端是个人才,那就一定错不了,王爷正是用人的时候,他只能加倍小心去伺候,帮着王爷把他笼络过来,绝不敢轻慢半分。
童贯拉着蔡攸把应用之物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大到歌姬舞乐,小到杯盘碗盏,无一不是投其所好。
张择端果然大受感动,他在京中受尽了白眼,虽然得了苏轼的赏识,但是对他的前程却是没有一点帮助,而他本是有求于端王的,没想到竟然能受到这般礼遇。
“王爷如此厚爱,让晚生如何敢当!”
“先生高才,小王仰慕不已,微薄心意,唯恐招待不周!”赵佶含笑说道。
这两人的身份可是天差地别,赵佶这般礼贤下士,张择端感觉自己脑子都不甚清醒了。而苏轼对此二人都比较了解,更是知道赵佶的脾气,没那么多的尊卑贵贱,因此,帮着张择端说话,倒也十分的随意!
“晚生得王爷厚爱,无以为报,愿将此画连同之前那副一同敬献王爷,还请王爷笑纳!”
第四十章 清明上河(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