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总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老鬼肯定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希望你真能靠自己闯出一条路来吧,”李爱国的这番话,有对我的担心,也有对我的希翼,
我重重点头,说放心吧,一定会的,
之后,李爱国就跟我道了别,骑着他的250型号摩托车,在一阵dj版老爱大米中的音乐声里,渐渐消失在重重夜幕之中,
而我,也回到了老许饭庄里面,
众人都围上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跟他们说没事,一个朋友过来问问情况,大家没说什么,又各自坐下休息,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闷,我有心说点话来舞志气,但又觉得现在不是太妥,所以也保持着沉默,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乐乐的手术终于做完了,老许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跟我们说他没事了,还在昏迷之中,让我们也都休息去吧,
不过他的眼睛一瞥,看见我手里拿着的小绿瓶子,问我那是什么,我说我一朋友给我送来的伤药,说很管用,
就像一个擅武的士兵看到宝刀,或是一个厨子看到新菜,老许的好奇心上来了,便接过去看了看,结果盖子一打开,他就眉头大皱,然后随手一抛,
“靠,什么垃圾,”
我不知道老许为何只看了一眼就给出这样的评价,但那毕竟是李爱国送给我的,我赶紧伸手接住,让他不要瞎说
话没说完,我差点没吐出来,因为瓶子里面散发出一股恶臭,有点像放了一个礼拜的腐烂猪肉,简直臭不可闻,我还想给大家都抹一点,但是大家围到这股味道之后纷纷拒绝,并且迅速各自逃回房间睡觉去了,
84 舅舅给我的底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