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仍在不停搓着面前的衣服,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看上去更加颓废,脑袋上的头发似乎也白了不少,
我看着龟哥,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悲凉,
每行每业都像一座金字塔,有赚得盆满钵满的,有顺利步入小康的,也有混个温饱的,更有连饭都吃不起的,混社会这行也是一样,有像陈老鬼这样出入都是宝马奔驰的,也有龟哥这样在家洗衣服都要遭老婆骂的,龟哥这种晃荡了一辈子的老地痞,几乎身无所长,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干了,年轻的时候曾经辉煌过,到老也不过落个如此凄惨的境界,
之前他还能靠贫民街勉强揩点油水,虽然背后被人戳破了脊梁骨,但还能混上一口饭吃,自从地盘被我抢走,现在更是连饭都吃不上了,只能在家做做粗浅的活儿,
堂屋里不断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而龟哥始终一言不发地洗着衣服,我看着实在于心不忍,正要迈步走进去的时候,花少突然拉了我一下,我也听到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传来,我们三个赶紧藏到了旁边的电线杆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出现在巷子口,我见过他,是龟哥的兄弟之一,之前在巷子里追我的就有他,现在,这汉子一脸焦急,显然是出了什么事,他直接奔到龟哥家的门口,不过并没有进去,而是站着门口小声叫着龟哥,
龟哥擦擦手走了出来,问他怎么回事,汉子满头大汗,搓着手着急地说:“龟哥,我妈急病住院”
“要多少钱,”龟哥毫不犹豫地问道,
“一千,”
“等着,”龟哥立刻返回屋内,
但是不过一会儿,屋子里便传来更加剧烈的骂声,还伴
100 龟哥老矣,尚能战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