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想必极其后悔,但他还想弥补,喘着粗气说道:“好,好,我不反对你一统省城,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可以带我家人离开省城,绝不影响你半点计划”
“反对,你凭什么反对,”
郑皇帝的语气愈发戏谑起来:“抱歉,我的人生信条是,能斩草除根的时候,就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这句话后,郑皇帝便弯下腰去,再次朝着葛天忠的身上胡乱捅了几刀,郑皇帝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要了葛天忠的命,而是先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葛天忠叫得越凄惨、越痛苦,郑皇帝脸上的笑容便越灿烂,充分地展示了一个杀人狂魔的特色,
直到折磨够了葛天忠,郑皇帝才一刀了结了他的性命,
整个过程完毕之后,不光葛天忠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郑皇帝的脸上、手上也沾满了鲜血,看上去无比的渗人,但郑皇帝不仅不觉得恐怖,脸上甚至充满了享受的味道,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附近的血迹,他的眼神里充斥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芒,就好像一个瘾君子终于尝到了久违的毒品,
他仔细地砸吧了一下嘴,才满意地说:“不错,不错,省城人的血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
我自从走上这条路,也算是见识过无数的变态了,变态到郑皇帝这个地步的却真是第一次见,郑皇帝干掉葛天忠后,门外站着的那几个锦衣卫便走了进来,迅速清理着现场,有抬尸体的,有擦血迹的,动作有条不紊、轻车熟路,显然见怪不怪、轻车熟路,
其中一人说道:“大哥,尸体怎么处理,”
郑皇帝一挑眉,不耐烦地说:“这事还用我教,
578 事实胜于雄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