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魏燕来心里丫头不过是小事儿,只是见二太太真的不快,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急忙应了母亲的吩咐,顿了顿,方才迟疑地问道,“那玉佩……”
“当然是要回来!”二太太捶桌骂道,“你要有什么东西与了她,都要回来!你也给我记着,好好儿读你的书,再不许有丫头作怪的,不然,别怪我不给你体面!”她一想到这丫头大抵是撒娇卖好儿地在魏燕来面前狐媚才得了东西,一颗心就跟火烧似的,指着他说道,“等你中了,我给你娶真正能叫你随便儿给东西的媳妇儿。别的女子,日后不许多说,多理会!”
她转头便叹气道,“你叫我与你父亲养得纯良,不如……明白。”
唯恐伤了魏燕来的脸,二太太只含糊过去,不叫他听见。
这个儿子,没有魏燕青性子明白,大抵是因平日里风云不惊的缘故。
魏燕青的院子里,可有一个丫头敢与他嬉笑不检点地说话?可是魏燕来却还要她处处提点看顾,不小心就要生出不好的事儿来。
“知道了。”魏燕青没有想到二太太会这样看重一个玉佩,讷讷地应了。
见他完全没有心机,二太太揉了揉眼角,又见如意扭着小身子坐立不安,面上带着惊慌,到底摸了摸如意的头,方才无奈地说道,“这是叫我早看见了。”
她将此事兜在自己的身上,见儿子垂头默默地听着,十分孝顺乖巧的样子,便缓了语气柔声说道,“若你成亲之后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再见你媳妇儿呢?”这种是最恶心人的。说一句清白,还真是清白得很,叫人吃醋都吃得冤枉。
只是事儿却真正地做下,明晃晃刺人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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