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见还有丫头的哭嚎声,忍不住与姐姐低声问道。
她哪怕是裹着厚厚的狐裘,却依旧觉得冷,又有些畏惧的样子。
如玉见她看不明白,知道她素来无忧无虑,哪里知道这许多下人的事儿,不由起了几分怜惜,给她拂过额发,方才淡淡地说道,“多少有志气的丫头千方百计想要给自己赎身不要低人一等,她为何苦闹着不肯离开?自然是心里存了别的想头,或是在府里风光,或是想要给二哥哥做妾。”
她抿了抿嘴角,淡淡地说道,“若二哥哥与她有情,她不愿走情有可原,然二哥哥冷眼瞧着待她并无不同。且二婶并未刻薄她,咱们国公府里的月银不少,攒了这些年,出去做一个良民也能买上百十亩良田来,衣食不愁,还不必服侍人叫人打骂,难道不是极好的去处?”
“可是……”她看过的有人病死的呀。
“若是你,你定要在这里做个奴才?”如玉见她还是不安,便突然问道。
如意迟疑了一下,微微摇头,低声道,“只是我成了搬弄是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