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经常想起的,却是接下来这十几个平静的小时。
大概是被同样的狩猎者的鲜血浇灌过,大概是三人同为一个生命努力过,所以哪怕是曾经冷漠如麻杆,心底也开始朦胧的懂得了同伴的意思。
沈白和麻杆寻找着食物,遍体鳞伤却依旧不依不饶跟在他们身后的疯女人被沈白安排到了一边坐着,麻杆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种不理解,不过也并没有阻拦。该说这是沈白骨子里存有的文明社会的习惯吧,确实绅士且符合人道精神,但是疯女人却没有接受,她固执的要一起寻找食物,沈白只要离开她几步,她就会立刻站起来然后弯着腰往地上扒拉着什么。沈白回过头看到后,微顿了顿也不会再说什么。
这里的人不需要无所谓的怜悯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