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动弹的背对着沈白的大老鼠阴测测的一笑。
当然他这边的顺利也是由于另一边的配合,在狩猎者犹豫不前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垃圾山上面的麻杆举着那根削尖的矛往下狠狠一掷,转身就往后跑。
矛是向着蜥蜴的方向去的,插入了蜥蜴的背部,不过只进去一点儿尖端,大蜥蜴发狂的跑来,路途中将那根捆着尖刀的竹竿甩了下去。巨狼和蜥蜴向着麻杆跑去,而先生和抱着孩子的疯女人围着垃圾山绕了一个圈避开了狩猎者们,东哥和他的狗很识相的紧随其后。他们朝着沈白那里跑去,因为大老鼠身负重伤,现在又应该被沈白解决掉了,地下又重新变回了安全的地方。
先生和疯女人他们下来了,沈白扔掉刚刚剖开狩猎者的刀片,整个洞穴里腥臭味弥漫,大老鼠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呼吸,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死掉,它的鲜血染红了石板,也浸润了它身下的整片土地。
过了一会儿,麻杆还没有过来,虽然知道甩开狩猎者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不过沈白却心急了,他心里开始慌张,最终无法继续安静的选择照着计划等待麻杆,而是直接跳了上去,先生看到他跃上石板难得主动地抓住了他的手。
看出了先生眼里不赞同的神色,不过这次沈白没有听他的,而是甩开了先生的手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