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前发呆。
和带着自己六岁躯体提前养老的沈白不同,那群原住民的孩子除了一天几顿饭,其他时候裹着个大衣在外面疯跑疯玩,雪有时候积到了他们膝盖他们也不管,反正也没人去管着他们,哪怕是那群母亲,看上去也只是孩子们的烧饭洗衣工具,除了吆喝他们吃饭,其他时候沉默的如同她们手中的洗衣棒。
沈白心中知道这群女人是如何沦落到这里的,所以没办法给予援手的他总是不忍多看她们,于是每天看着窗外,最有生机的也最能吸引沈白注意力的便是这群偶尔跑过他窗前的孩子们了,只是孩子们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家中大人们的警告,即使和沈白隔着窗户对视,也绝不跟他开口说话,好像沈白是个被封印在窗户里的人一般,再闹腾的孩子也只是安静的看他几眼,然后跑开。
大概是自己不是很讨喜?
沈白不是很懂,但他也不需要那群小孩子过来搭讪,依旧是默不作声的看着。
克诺多一偏头便能够看到那个披着大毯子盘坐在椅子上的小身板,沈白不说话安安静静的时候实在是特别招人疼,克诺多总是忍不住走到了他的旁边,蹲下身把那个小身体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