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和富贵就真的像是原住民的孩子。
不过沈白知道,原住民孩子真正的生活是从他们被送出去上学的时候才开始的,如果符合条件,那么就告别这里的生活,如果不适合上学,也是从那以后开始慢慢跟着他们的父亲学习坑蒙拐骗的技巧,等着子承父业。
但是沈白,即使日子过得舒服多了,也没人会拘束他的自由,但他有时还是会想,自己和富贵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因为毕竟他们和那群孩子不一样。
“你不是要逃走的吗?”克诺多笑着打趣他,“反正你迟早会逃走,那么我自然不会让你接触敦克村的内部,免得到最后被你出卖了去。”
“那你就是相信我会逃走了。”沈白坐在克诺多的旁边,拿着木炭笔和富贵一起涂涂画画,而他们旁边,克诺多的桌子上摊着一堆的资料,随便看上一眼就可以被上面一连串的好多个“0”吓到,那是敦克村上一年度的全部项目收入。
克诺多虽然那么说,但是对沈白毫无戒备之心,那些数据他收整好,然后将它们堆在一起放进了后面的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