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淳觉得自己那敏感的神经和超准的直觉一定是遗传自父亲。
他回想起这些细节,完全能够明白父亲当时的想法,恐怕父亲早就对季凌有所怀疑,只是这种怀疑无从探究,当时的季凌只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他不知道,小孩子有时候也是很可怕的。
本应存在的石板却消失不见了,这里只有一个旧得有些发霉的木板门,旁边上了一把已经锈成了褐色的锁。
其实这件事好事,不用浪费时间花费力气,只要把锁弄开就没有问题了。
但是安淳还是有点疑虑,难道之后父亲见他不来这里了,又把石板搬走了吗?他的记忆有很多残缺的地方,并不记得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虽说后来搬走石板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却不太符合父亲的行为逻辑,他的父亲是个不喜欢麻烦又有些固执的人,何况地窖从来都是闲置状态,把石板搬走根本就没有必要。
安淳感到略有违和,这就像他之前看到不符合高度的门框,还有角落里他刻下又消失的字迹,这些细节上的差距总让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找不到原因。
他每次回想的时候头都会有些疼,现在也同样,他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又做了个深呼吸,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抛于脑后,当务之急是怎样把第七回 合这个难关过去。
安淳不打算再浪费时间,蹲下身摸了摸那把生锈的锁,锁锈瞬间沾满了手指。
他收回手,想了一下,准备去旁边找找有没有份量比较大的石头之类的东西。
季凌自从被提及“密室”,整个人的状态就有些不对,虽然看起来很平和的样子,但就是这份平和让安淳觉得哪里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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