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再犹豫,时间紧迫,他环顾了一下墙面和头顶的无数个监控探头,深吸一口气,向着第一个“梦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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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开监控室的人比秦北阳预想得简单了许多,趁着张鸣不在,他只带了两瓶红酒和一个所谓阵营斗争的承诺,小小地演了一出戏,那几个平时被张鸣压榨到喘息都有些困难的值班员便立马上了钩。
他陪着那几个精神压抑难求释放的男人喝了几杯,直到微醺,才找了个理由起身离开。这时候其他人几乎已经有些酩酊,这很正常,自己酒量向来好到离谱,灌醉几个普通人不成问题,何况他还在酒里稍微动了点手脚。
他很久没有感受到醉酒的感觉,即使只是十分微小的麻醉,却也让他感觉到有一股冲劲儿暗暗地从体内往上涌,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兴奋。
但他从来都是个理智冷静的人,任何情况下,他都能够思路清晰,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更何况,这是他的、他们的最后一搏了。
一切将要开始,一切也将要结束。
秦北阳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
他睁开眼睛,安排人带着那几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值班员离开,自己则回到了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