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郑易光非常不适应他的态度。
听到哥几个一阵胡咧咧,安琰沉重的心终于又自由了,他特别喜欢听刘漠那句,自己有他们。他想这哥几个是因为他这个人才不在乎的,而厉左却是在陌生人的时候就帮了他,直到今天。
这种不被人嫌弃的感觉真好。
厉左一晚上担忧的心也放下了,现在他是比安琰还开心,他站起来举起酒杯,“特别开心有你们这帮兄弟,今晚都不准早回家,不醉不归,晚了就都去安琰家挤地铺。”
“来吧,干一杯。”刘漠也起身了,用肩膀撞下安琰,“开心点,跟你说,知道昨晚四哥跟我们说什么了吗?他拜托我们一定不要用异样的眼光看你。操,四哥,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昨晚我还琢磨什么事呢?”
厉左笑下,“我的错,不该那么想你们,我先自罚一瓶啤酒。”
说罢,他直接拿起啤酒吹瓶,付东吹了一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