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他若来,我没有道理不见,也没有道理不收他的歉意。”顿一顿,她眼底闪出几分戏谑的冷意,一字一句道:“只要他能有脸见我。”
不要脸的人自然来的极快,第二日一早,陆淑怡才用了早饭就听冬梅气鼓鼓的来禀道:“那人来了……您要堵得慌。就干脆别见了?”
“那人?”陆淑怡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眉道:“谁?”
“还能有谁,谁害您的?”冬梅撅一撅嘴小声道:“钱文昌和钱建昌来了,您见还是不见?”
陆淑怡微微一滞,立刻道:“见。请他们到书房说话。”
“见?您要见?这两人那么可恶。您还要见?”冬梅气的嘟嘟囔囔。心里真是恨不得拿把笤帚把钱文昌和钱建昌那厮给打出去。
墨菊却明白陆淑怡的心思,笑道:“我给您梳头。”
陆淑怡笑着让墨菊梳好头,方大大方方的去了书房。
书房里钱文昌和钱建昌二人早在等着她。
这二人昨晚几乎一宿没睡。且不说事情败露后的难堪和焦躁,就是大太太那边也应付了许久。
大太太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一开始钱文昌和钱建昌还想打马虎眼隐瞒此事,可大太太脸色黑青,沉声说道:“今儿你们若是有半句隐瞒之词,从此以后,我陆家大门你们钱家人便也不必在踏入半步了。”又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只当……只当没有生过娟丫头,也没有你们这样的姻亲。”
大太太对自己的子女从不说重话,如今言语如此,陆淑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母亲并非说着玩,她只觉得胸口一阵猛跳,手指尖都有些发抖。
今晚之事实在无耻,
第一百四十八章 赔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