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段昭烨抬手,“几位爱卿这时候来找朕,可是有何要事?”
三人依然跪着不起来。
顿了顿,张德安率先开口:“臣有事启奏。”
“说。”本就不愉的段昭烨看他们吞吞吐吐的样子,语气自然不太好。
张德安吞了吞口水,再次磕头:“淮阳府知州状告都转盐运使司运使邹成辉截留官盐、私营盐业、卖官鬻爵。经查证,一并呈上来的证据翔实确凿。”一口气说完,就趴伏在地不敢抬头。
旁边的黄臻甫、梁宸更是头都不抬。
“什么?”段昭烨唰地一下站起来,“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谁给了……”他一顿,反应过来,“都转盐运使司运使邹成辉?”
张德安颤着声音回道:“是。”
段昭烨抬脚一把踹翻椅子:“畜生!”
半晌,段昭烨才平复下急怒的情绪:“这事还有谁知道?”
张德安磕头:“淮阳府知州将所有证据分为三份,同时送往刑部、大理寺、督查院……”余下就不敢再往下说了。
这基本就是满朝皆知的意思了!
段昭烨气得不行:“那淮阳府知州何在?”
大理寺卿黄臻甫抖了抖,请罪道:“回皇上,淮阳府知州已、已撞死在大理寺门口。”
“好!好!好得很呐!”段昭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朕以为自己这天下河清海晏、朝堂安稳,没想到就挨了这么一大耳刮子!”
堂堂从五品知州,为了状告一个都转盐运使司运使,竟然撞死在大理寺前。
是什么让一个从三品的都转盐运使司运使如此嚣张?
[重生]爷,听说您弯了?_分节阅读_5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