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鱼翅,一个锅里炒着羊肉,另一个锅里烩着麻食,案台上还有些羊肉、一会儿准备烤,主食做的是油酥饼和面食。
段弘璟皱眉。
昨日前日吃得也是差不多,他以为是特地安排,让他尝尝特色菜来着。
这么一看,是常规菜色?
还是大杂烩,尽挑好的东西整。
这搭配,啧啧。
“你做了多少年厨房?”他直接问道。
掌勺的厨子是个憨厚的中年人,他紧张地用身前布巾擦了擦手:“回、回主子,做了快三年了。以前给一个商户家做饭的,他们今年初搬走了,就把我卖了。”
段弘璟皱眉。
难怪这样搭配食材,主食还天天配面食。
他家大牛虽然不挑,这么配着吃也吃得不香吧。
他沉思片刻,抬头看厨房里的几个下人都忐忑不安地等着他,遂摆摆手:“无事,你们接着忙。”
转头出了厨房,他边走边问听风:“我记得我带了厨子来,可是过去庄子上了?”
“回主子,是的。”
“明儿传讯过去,让他过来吧。”他笑着摇摇头,“这西宁菜虽然好吃,但我们这种吃惯了京菜的人天天吃这个可就受不了了。”
听风自然领命。
当晚如此这般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