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眶浮肿,一步一步仿佛走在刀尖上,脚下踉跄,双膝直接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他疼啊!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深的照片看,他早没了清冷教授的面貌,他愤怒他麻木,他骂:“你这个孬种怂货!”
“你真他妈的没用……”他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不肯等等我?”
沈识秋又变得激动起来,“你他妈不是很牛逼吗!?你怎么死了?你凭什么死了?李深!回答我!”
沈识秋不会哭,真正悲伤的时候眼泪不管用。
这句话说得好委屈,“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碰的。”
他喘不过气来,用力的呼吸两口,垂落在两旁的手依然不受控制的在发抖,他忽然咬牙切齿的说:“我恨你。”
然后,他慢慢平静下来,风吹动他额前的细发,整个墓地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