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
我抓着头发蹲在走廊上,束手无策,我不知道方郁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那个神秘人给抓走了,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一定是被我给害的,
方牧溪不耐的在我背后说道:“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他毕竟是一个成年人,去哪里都是他自己的自由,况且你已经把他救出来了,就算他再出什么事情也与你无关,你何必愧疚,”
我听到方牧溪的话,身体怔愣了一会,许久才偏过头,固执的看着他道:“方牧溪,我再说一遍,我担心方郁不光光是因为觉得自己连累了他,而是因为他是我朋友,他如果出了事情,我会很担心,这和愧疚无关,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