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这一门。”
秦渊听出他是在拿话俏皮自己,只当没听见。
林明知痛快了嘴,也不得寸进尺,识趣地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依属下之见,姜氏如此拙劣的手段,倒不像单纯的内闱之争。”
秦渊一愣,不解地问道:“何以见得?”
林明知也不卖关子,拱拱手,说道:“说起来也是偶然,属下同这位姜氏的父亲姜仁算是同窗,当年秦盛时任桂王,纳的某位侧妃便是姜家之女,算起来,便是姜仁的亲妹,姜氏嫡亲的姑母。
“文帝爷在位之时,姜家不幸卷入一宗盐井之案,时人都传他是替秦盛顶了罪,落得十六岁以上男丁满门抄斩的下场。这位姜氏被秦盛保下来,一直养在府中。后来秦盛不知如何筹划,竟以战功之名将其赐给了简将军做侧室。”
秦渊听完,神色一动,“先生的意思,这个姜氏是秦盛事先安排在简镇西身旁的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