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异常熟练地把衣摆塞到腰带里,迈开大步跑走了。
简冰瞪大眼睛,黑亮的眼睛里闪着泪花,脸上却满是惊奇——原来,不在祖母跟前撒娇的小世子,是这样的小世子啊!
*
平王府中。
秦渊把泛黄的信纸重新折好,放回檀木盒中,眉间的折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
那是仁帝生前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每一个字,每一个笔划都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仁帝说:“不必回京,各自珍重。”
仁帝还说:“边疆三军,唯有简家可尽信。”
每看一次,秦渊就想冲到皇陵把他从墓穴揪出来问一问——
你不是说“各自珍重”吗?我珍重了,你呢?!
你不是说“唯有简家可尽信”吗?你是不是忘了,唯有简家是秦盛那厮的姻亲,唯有简家在秦盛谋朝篡位之时不远万里赶来相助!
秦渊真想当面问一问,哥,你是不是瞎呀?
他习惯性地叫了声“某一”,出来的却是某二。
秦渊这才意识到,某一已经被他派到简小世子身边去了。
平王殿下心情有些复杂,然而他还是压抑出内心深处不断翻涌的私情,把顾飞白等人叫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