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格就这么默默地站着,姿势说不上有多端正,只是这么站着。
徐承渡却从这个平常的背影里觉出一点萧条来。可能是因为有外人在,白格不好意思跟父亲叙叙家常,于是他挪动脚步想后退一段距离,给他留一些充足的空间。
然而后脚跟刚刚摩擦过地面,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白格就开了口:“你要去哪儿?”
“不去哪儿,我就稍微离远些。”
“不用,我没什么话好说的。”白格猜到了他的意图,紧绷的唇角缓了缓,“小时候说得太多,他估计都烦了。”
于安慰人这一项上,一向是徐承渡的短板,他张了张口,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硬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这样,他看着白格的背影,白格看着墓碑,两人沉默了近一个小时。
往回折返的路上,白格问:“阿渡,你想念你的父母吗?”
“我没见过他们。”徐承渡与他并肩而行,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谈不上想不想念。”
白格面上划过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他们去世得那么早。”
“没什么,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从来没得到过,比得而复失,来得幸运。”徐承渡说着,觉得哪里不够,于是把手伸到白格身后,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腰。
他原本是想拍白格的肩膀的,无奈对方比他高,姿势有点别扭,只好退而求其次,转而下行拍腰。
白格被拍得一惊,腰背抻直,随即领悟到他的好意,又放松下来。
被轻轻拍过的腰骶,有温暖的热意往四周扩散,白格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问:“你一副便秘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想问
影帝,尬戏吗?_分节阅读_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