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机油泵拉索,叹了口气:生活真他妈操蛋。
*
就像之前承诺的,徐承渡没有躲着白格。
跑腿打饭值日,一切照旧,在别人眼里,他们依旧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朋友。而一些细微的差别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比如说,习以为常的勾肩搭背不见了,荤素不忌的玩笑话也没了,徐承渡甚至想方设法地避免任何独处的场合和眼神交流,不管方式方法有多生硬,能避则避,白格觉得整个人都别扭得快要拧成一个大麻花。他想找徐承渡谈谈,可是每回一对上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轻佻促狭总也不正经的神情,就什么话都堵在了心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就这样,一个依旧上课开小差,下课睡觉;一个依旧左右逢源,忙着被动社交。
期中考试过后,白格惊讶地发现,除了一些日常必要的对话,他跟徐承渡几乎可以做到无障碍零交流。
更令他烦躁不安的是,徐承渡跟隔壁班一个女生的绯闻甚嚣尘上,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