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坐在他左边,让他摸起来不那么顺手,但后来他发现根本没用,因为白格用右手写字也一样很连贯!
“我就是这么搭着,又不动,你专心解题就好。”白格在纸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
之前一向都是徐承渡毛手毛脚,现在地位整个儿对调了一下,徐承渡心里说不出的憋屈,感觉像个每天惨遭调戏的大闺女,他咬牙切齿地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大洞:“你是黏我身上了吗?”
“我是在习惯。”白格放下笔,单手撑着太阳穴侧头看他,“你也要慢慢习惯。”
徐承渡十分不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其实白格这么黏着徐承渡是有原因的,他发现,自从告白之后,徐承渡就越发抵触起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每次一碰到他,就跟耗子见了猫似得,警惕地绷起面皮,躲得远远的。这一度让白格非常黯然神伤,后来慢慢才察觉,徐承渡不是厌恶而是太敏感。换句话说,这人讨厌一切让他不自在的东西,包括跟喜欢的人亲密接触。
有些人一不自在,第一反应就是躲开。
想着想着,白格恶意地轻轻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