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昆吾:“……”偶像难道不是都应该视金钱如粪土的吗?怎么他的偶像这么接地气?
多瞄了徐承渡两眼,苏昆吾终于还是有点忍不住,“徐哥。”
“嗯,有屁快放。”
“徐哥你,脖子上那伤,是昨天对付大个子被掐的吗?”苏昆吾支支吾吾地从他那个大得骇人的背包里掏出一瓶红花油,殷勤道,“那什么,不疼吗?都红中泛紫了,一圈都是,要不你抹抹油?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就常备着,有个跌打损伤好应急……”
徐承渡的额角好像有青筋爆出,嘴里的烟抖了抖,他云淡风轻地腾出手,把他那件旧衬衫的衣领竖起来,没说话。
苏昆吾急了,扑了上去,“光遮遮掩掩没用啊,你得把淤血化开才能好,来来来,再厉害的勇士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流血受伤,不要害羞,我帮你搓搓。”
徐承渡飞起一脚,“滚,小屁孩儿一边玩泥巴去。”
好心献药却莫名被踹的苏昆吾坐在地上愣了半晌,委屈巴巴地挪回原处,并拢腿,泫然欲泣地低头摆弄纸条,嘟囔起来:“没有泥巴,城里的小孩儿从来不玩泥巴。”
“那你们玩什么?”
“泥塑啊,手工的那种。还能上色呢,从小培养艺术细胞。”
“还艺术……”徐承渡又扯出一根金黄色碎纸条,手下一个长方形的类似门票的东西已经拼出一半相貌,上面的一些字也已经能依稀辨认出来,“破晓——当代雕塑巡回艺术展览会?”
“苏昆吾。”徐承渡忽然唤。
“嗯?”苏昆吾眨眨酸涩的眼,把几乎贴在纸上的额头抬起来。
影帝,尬戏吗?_分节阅读_9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