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凌晨两点,是人体最困倦,精神力最疏懒的时候。
局里的警用车队,没涂上蓝白显眼油漆的大众老桑塔纳,像长江里一尾尾沉默的黑鱼滑过黑夜,有节奏地摇摆着雨刷,穿过红绿灯,十字路口,一路向东,抵达码头。然后秩序井然地四散开,各自停靠在一早踩点定下的,停多长时间也不会引人怀疑的角落里。
这是一片在大雨掩饰下,黑暗、开放的广场,广场上一块一块划分着露天或封闭的仓库,整齐地码放着一摞又一摞五颜六色的集装箱。而艺术品这种美好又脆弱的东西,自然不会任由其在夜里受雨打风吹,它们天生该受到屋檐和四面墙壁的庇护。
穿着黑色雨衣的徐承渡在这种天气里如鱼得水,像只丛林里迅捷细蛇,悄无声息地贴着铁皮仓库的四周游动,最终蹲在一扇玻璃窗下等待捕猎的时机。
雨点砸在头顶仓库的铁皮上,如同哒哒哒的枪林弹雨,砰砰作响。仓库外固有的巡逻人员除非听到非同寻常的异响才会迫不得已出来查看一眼,否则没人肯在这种凌晨的暴雨天气踏出温暖的值班室一步。
窗户里面透出明亮的光线,把窗外垂直的一小片空地照得暗黄朦胧,徐承渡隐在窗户左侧的阴暗处,借着夜色朝里面窥视。
仓库很大,出于资源利用最大化,原本可以摆放更多别家的货物。但显然今晚它被财大气粗的某位商人承包了,因此那些木头箱子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二的空间,另外留着三分之一的空地储存空气。但是里面配备的守卫,却是其他普通仓库的三倍。
从他们的神态体型和走动的姿势,徐承渡看出来,这些都是私人雇佣的受过专业训练的专职看
影帝,尬戏吗?_分节阅读_9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