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以至于我坐都没坐稳,感觉天旋地转,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怎么不问我一下就打我了,”我摸着自己被他打得炙痛的脸颊,仍然是酒味冲天的对他说道,
“我这个人做事情,不喜欢问为什么,被人要求抽耳光的这种好事情,我怎么还需要问为什么,”他哈哈大笑道,
我扶着塑料椅,艰难地站了起来,重新坐上,然后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对他说道:“你不按常理出牌,算,,,算了,你走吧,”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他对我问道,
“问,”我又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想继续喝酒,但倒了半天,发现酒已经干了,我仰着头,闭着眼睛一直在喝着空酒杯,只感觉杯子里没有酒下来,一时间也想不通是为什么,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模样煞是可笑,
“你能把蜈蚣吐珠的玉佩还我吗,”
“你能把我的手串还我吗,”
刹那间,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在我耳边响起,我眼睛立即睁开,但发现只有一个人,
另一个声音,只是我假想的,
我缓缓将酒杯放下,垂着头,一言不发,
“喂,我问你话呢,蜈蚣吐珠的玉佩,能还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