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你等着老弟洗完你问他。”
“喂!”钟志东拉着钟倾情的袖子,不让他走,“你跑这么快干嘛?是你说我们来这儿看看的!一个人想开溜?”
“闷,这里太闷了,”钟倾情说,“我在楼下车里等你。”
“你不许走……”
“老钟同志,你放开我!”
“你不许走!”
“老钟同志,你信不信我再离家……”
就在钟志东和钟倾情父子二人纠缠不清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紧接着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声——
“啊!!!!”
只听噗通一声,钟见心吓得尖叫之后还没站稳,直接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他拿着毛巾遮挡着自己的私|处,手指着面前客厅里突然冒出来的两个男人,颤抖着,愣是半天才说出下文,“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钥匙不是放在花盆下的吗?”钟倾情问。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钥匙放在花盆下?”钟见心觉得自己真是活得太衰了,现在就连自己租的这个小房子,他们都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