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情缓和。也只有钟见心能听出来,钟倾情在幽默地安慰自己。
就像在女友来大姨妈痛经的时候,男朋友最该做的事情不是给她买止疼药,不是陪她去医院打点滴,而是让女朋友踹他蛋蛋几下。这样,女友痛经,他蛋疼……大家都公平了,世界安静了。
看着钟见心笑了,钟倾情的石头也放下了。总算把这个小祖宗给哄消停了!现在还不知道甄小春那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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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医院大门走进来一个年轻女孩儿。她收起了雨伞,看了看坐在旁边靠椅上的钟倾情和钟见心兄弟二人,脸色微微地迟疑。但还是大步走向了服务台,“对不起,我想问一下,甄小春住在哪个病房?”
“您是她的什么人?”护士问。
“她是我的阿姨。”女孩儿说,一边把滴着水的伞给收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伞架上。女孩儿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下,身材很高挑,大概个头有一米七,长相很清秀,穿着很低调。只是她背着的香奈儿新款限量的包包暴露了她富裕的家境。
钟倾情走了上去,拦住了女孩儿,“甄小春是你什么人?”
女孩儿抬头看着钟倾情,“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