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半晌才费力地扯出一句话,“是你吗?”
“是我啊……是我,你在哪儿呢?”
“是你……做的吗?”钟见心问,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一种疲惫过后声嘶力竭也发不出的涩音。
钟倾情心里咯噔一跳,“什么是我做的吗?”
“我妈妈,是你害死的吗?”
钟见心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自己租的小房子里,那个就连通缉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住上个三五天的时间都不会被人察觉的小破屋子里。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了,钟见心一直租着它,舍不得让房东租给别人。每间隔一个月,还都会来这里打扫打扫卫生,晒晒床单!
他虽然现在已经不差这些钱,但他还是把这份记忆保存了下来!
钟见心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