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去看看,不再考虑别的,更没有警醒地垂手燃香护体。那时候,我旁边的人来来往往地走动,因为我是横向前进的,有几个人甚至来不及收脚,撞到了我的肩膀。我什么都顾不上,只是笔直地向前走,直到进入雾之中。我感觉到,那雾气湿漉漉、潮乎乎的,像是六月天里刚下过大雨那样,蒸得人心烦气躁。我加快脚步,只想快点通过雾,看到长廊的尽头到底有什么。按照时间估计,我直线前进了十分钟左右,脚底行程最少也要超过五百米,但长廊依旧没有到头,雾依旧浓重。在此期间,我一直一鼓作气向前,没有做丝毫停顿。到了此时,我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脚步放慢,脑子里那种下去看看的执念也有所缓和,但就在那时,我听到了那声音第二次叫我官幼笙。随之,那声音嘻嘻哈哈地笑着向前跑远,就像小孩子在一起捉迷藏一样。我刚刚清醒的头脑再次被迷,小跑着快步向前追出去,头脑中的念头又变成了大家都来玩捉迷藏。这样的过程重复了五次,到了最后,我累得迈不动步,只能踉踉跄跄地停下,一停下便瘫坐在地,动弹不得”
我知道,官大娘只离开了十分钟,有钟表可以作证,其中误差不超过半分钟。
按照她的讲述,她在那雾弥漫的长廊里至少前进了一小时。普通人步行速度是每小时三公里左右,加上她曾不断小跑前进,那么在那一小时里,她差不多要离开原地四公里,早就远远地离开医院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遭遇了“鬼打墙”。
从现代唯物主义科学上来讲,所谓“鬼打墙”,就是人在半夜走路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对方向的估计出现严重偏差,所以老在原地转圈。这是人的一种
第16章 黑雾深廊,祸起萧墙(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