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追随他那是梦吗他在我梦里,还是我在他梦里抑或是,我们相逢在别人的梦里这种奇怪的感觉真好,比喝了世界上最醇美的酒还要美妙一千倍”
我察觉到官大娘有些异样,立刻上前一步,握住她的双手,轻轻摇晃。
她的掌心火炭一般灼热,烫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娘,不要说了,我们等大家伙都来了再讨论。”我出声提醒她。
她充耳不闻,更不顾我的摇晃,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我一定要追随他去,登最高的山,跨最宽的河,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快意恩仇,潇洒江湖,总胜过在这和平小城里虚度半生”
我放开官大娘的手,走到院子一角的水龙头那里,取了一块毛巾按在水桶里浸透。
那时候,她仍然在喃喃地说话,像是中了邪一样。
“只怕又是伥鬼在捣乱”我从桶里拎出毛巾,拧个半干,走回去拿给官大娘。
官大娘不接毛巾,嘴唇噏动,但不发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动静。
我帮她擦脸,由额头至下巴轻轻抹了一遍,然后将凉毛巾捂在她后脑之下、脖颈之上的大椎穴位置。那个穴道在按压、冰镇之时,能够驱散人的烦躁情绪,使人迅速安静下来。
眼下,我也没有什么好手段可用,只能等救兵赶来,再做打算。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官大娘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像是睡足了觉的人即将清醒那样。
“石头,你拿着毛巾干什么”她又打了个激灵,跨步一闪,避开那凉毛巾。
我叹息着回答:“你刚刚神志有点不清醒,我帮你冰镇一下。”
官
第17章 黑雾深廊,祸起萧墙(2)(2/6)